它就这么好整以暇品尝着少女的恐惧,散漫而饶有趣味欣赏着她的无措,仿佛下一刻便要冲破桎梏而出,狠狠咬住这不听话的玫瑰花。
蒙瑞斯瞧着可怜玫瑰瑟瑟发抖的模样,他笑着,慵懒缓慢开口:“说话啊。”
明明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语调,却莫名让人听而生畏。
温玫瑰浑身战栗,杏眸再也框不住泪珠簌簌掉落,她颤颤巍巍求饶,“求求你,放了我。”
“啧。”男人眼神变得冷戾,他抻直食指,接住一颗晶莹泪珠,嗤笑,“哭得真可怜啊。”
而后他修长指节缓缓向下,冰冷的触感像是被蛇爬行而过一般。
羞耻,难堪,又阴冷。
温玫瑰紧紧咬着下唇,眼尾可怜兮兮垂下耷拉着,一副弱小无助任人蹂躏的模样。
“对,就是这副表情。”
蒙瑞斯缓缓逼近,直到嗅到那熟悉馨香,他勾着唇,灼热吐息随着恶劣话语一同落下,“让我忍不住想要做死你。”
“啊——”
那些羞耻不堪的记忆纷纷涌了上来,温玫瑰终于遏制不住心里的恐惧,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开,不管不顾地想要逃离,她伸出手来推搡着男人。
却没想到在绝对实力面前,自己的一切挣扎都只能算是调情的手段。
渺小无力。
蒙瑞斯轻而易举单手扣住那不安分的手,抽出那张被她紧紧捏在手掌心的机票,冷眼睥睨,“看来一个月也没能把你驯服啊,宝宝。”
温玫瑰视线紧紧盯着那张被蒙瑞斯夹在手指缝处的机票,无助摇着头,“别,别……”
蒙瑞斯好整以暇欣赏着少女哭得斑驳的莹白小脸,倦怠笑着,“宝宝,你哭得真好看。”
温玫瑰摇着头,细软声音满是祈求,“求求你了让我回家可以吗?求求你了,让我回家吧,我还有生病的奶奶需要照顾……”
声泪俱下,小脸哭得斑驳。
“家?宝宝怎么又忘了,这里就是你的家啊。”
蒙瑞斯低笑,低磁嗓音透着危险,“嘘,别再惹我生气了,宝宝。”
他这般低哄着,那只空闲的手举起机票咬在唇角,而后——
“嘶啦——”
温玫瑰绝望瞧着那张被撕成碎片的机票。
她……
回家的希望。
破碎了……
“**,你**,我要回家……让我回家!”温玫瑰无助哭着,杏眸泛红,哭得绝望,几近昏厥。
“闭嘴。”
蒙瑞斯被彻底吵着烦了,本来以为一个月来她已经学会乖顺,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!
一个小骗子!
甚至联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,哄他,骗他!
就只为了从他身边逃离。
越想,他浑身气势越发低沉,蒙瑞斯扣着温玫瑰的手松开,转而挪向她的后脖颈,紧紧掌控住,“闭嘴。”
温玫瑰惊惶望去,那声怒喝让她下意识缄默。
只是声音止住了,眼泪却没能止住,只能簌簌落下,洇湿了她的衣领。
“离了我,你能去哪?温玫瑰,你唯一能做的只有乖乖待在我身边,懂吗?”
见她终于乖顺下来,蒙瑞斯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能急。
温养一枝玫瑰很容易。
给它点阳光,肥沃的土壤,适当的雨露。
它就能生长得很好。
可养温玫瑰要的不止这些。
她要自由,要风,要长出翅膀。
如果要将她留在身边,就要拔了她的刺,割了她的翅膀,将她禁锢在玻璃瓶里。
让她绝望。
她才会臣服。
所以,不能着急。
“乖,跟我回家。”
温凉指尖在她后脖颈打着圈,蒙瑞斯双眸紧紧缠绕着她,迸射出令人心惊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