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晚上,谢瑾和柳修言手牵手走进顾九川的房间,还在门口,两人衣服就脱得只剩一半了。
看见顾九川,谢瑾连忙松开柳修言的手,独自进门:“九川,你怎么没留宿宫中陪太后?”
不知为什么,谢瑾觉得,顾九川现在看她的眼神有些冷,令她心中发紧。
顾九川扬起苍白的脸看她:“我留在家中,妨碍到侯爷了吗?”
侯爷?
谢瑾已经很多年没听见过这称呼了。
自从当年定情后,九川每次都唤她“娘子”或“阿瑾”,只因她说,唤“侯爷”显得太生分,她不喜欢。
谢瑾耐着性子温声哄道:“你知道我黏你,所以把你送入宫门后,失落了一整天。你没留在宫里,我很高兴,今夜饭都能多吃几碗。”
高兴么?
顾九川笑得嘲讽又苦涩:“侯爷为了给大房延绵子嗣,还真是尽心竭力。”
谢瑾拧眉转移话题:“九川,你刚在雪中浸染了寒气,身子正虚,我让大夫开了补药。你喝完药,才能尽快养好身子。”
很快,柳修言端了药亲自送进屋中:“妹夫,这些补药都是侯爷亲自挑的,你快趁热喝吧。”
望着黑漆漆的“补药”,顾九川想起那夜谢瑾喝下的红花汤,还有被强行灌入他腹中的断子汤,又想起从前谢瑾亲手喂给他的一碗碗“补药。”
是谢瑾,亲手毒死他们的孩子,毒死他们的过往,毒死他对她的情......
他一字一句地问:“这碗药,我非喝不可吗?”
谢瑾轻言细语哄他:“乖九川,喝了这药,你的身体才能尽快好起来。”
顾九川心死,向来怕苦的他端起药碗,眼也不眨地一口喝干:“谢瑾,我不欠你的了。”
腹部升起寒意,绞痛从小腹往浑身曼延。
顾九川又晕了过去。
昏死之前,他恍惚看见柳修言伸手解谢瑾腰带:“侯爷好狠的心呐,这药喝足七日,妹夫可就终生不孕了。”
谢瑾气息不稳:“所以你要跟我多生几个孩子,抱一个给九川。”
柳修言笑:“那我今夜可要卖力一些才行。”
两人缠上了顾九川的床。
次日。
顾九川还未醒,院中就传来一阵争执声。
是院中侍女的声音,“我家姑爷是侯爷三茶六礼招赘的丈夫,是侯府的当家主君,他的院子和房间,怎能让给一个面首?!”
“什么叫面首!?我家柳姑爷也是侯府明媒正娶招赘的姑爷!还是大姑爷呢!大姑爷肩负着延绵子嗣的重担,是全侯府的希望!这个院子,大姑爷住定了!”
“柳修言就是个骚男人!”
“骚又如何?那是我家姑爷有本事!你都不知道,侯爷此刻正同我家姑爷欢好呢。”
“滚!别脏了我家姑爷耳朵!”
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后,院中安静了下来。
柳修言的侍女哭着跑了。
很快,就有人惊慌地在侯府到处哭喊,说有个侍女不堪受辱,投井自尽了。
顾九川被扶进老夫人房中时,柳修言正跪在地上哭得厉害,而谢瑾站在一旁轻哄着。
见到顾九川,老夫人厉声:“顾九川,跪下,跟你姐夫道歉!”